第一百九十五章 損失慘重
西班牙營地變成了地獄。爆炸一個接一個，每一次閃光都照亮一片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殘肢。
士兵們在火光中跑來跑去，有人扛著槍如同無頭蒼蠅，根本找不到軍官，有人抱著受傷的胳膊在地上打滾，有人跪在燃燒的帳篷前嚎啕大哭。
一匹戰馬拖著半截身子在地上掙扎，內臟拖了一地，嘶鳴聲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個年輕軍官跑到費爾南多斯面前，嘴唇哆嗦著報告情況，話說到一半一發炮彈在他們不遠處炸開，彈片直接把那軍官的腦袋削飛了。血噴了費爾南多斯一身。
費爾南多斯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他參加過無數次戰鬥，從歐洲打到美洲，自認為見慣了生死。
可他從來沒被人在半夜裡這麼精準地犁過營地。
這根本不是打仗，這是屠殺。
最要命的是，西班牙人的營地旁邊就是彈藥存放區。一箱子黑火藥迫擊炮彈被衝擊波掀翻，箱子破裂，裡面的炮彈散落一地。
緊接著一發75毫米炮彈正好落在那堆炮彈中間。
殉爆的火球直徑至少有二十米。橘紅色的光芒把周圍幾百米照得如同白晝，衝擊波裹著彈片和碎石朝四面八方噴射，以彈藥點為中心，半徑五十米內所有東西都被夷平了。
帳篷沒了，人沒了，連地面上都被炸出一個兩米深的大坑。
爆炸的氣浪甚至傳到了十里外的新應天府城牆上。徐堃操控無人機時，螢幕畫面都因為氣浪抖了一下。
“嚯。”徐堃挑了挑眉，“西班牙人那邊炸得挺熱鬧啊。”
指揮所裡的鄭忠和舒爾茨湊過來看螢幕。紅外畫面裡，西班牙人營地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空洞，周圍的紅點正在瘋狂地朝外擴散——那是倖存計程車兵在拼命逃跑。
“陛下，西班牙人的軍火庫殉爆了。”鄭忠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看見了。”徐堃調整了一下無人機的角度，“這下費爾南多斯連那幾門剩下的炮也用不了了。”
舒爾茨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這幫西班牙人，簡直是自作自受，明明沒他們的事兒，非要來摻和！”
徐堃看著舒爾茨，笑道：“舒爾茨，你應該瞭解這些人，他們本來就是極為貪婪的人。我們華夏有句話叫作，出門不撿錢都算丟錢的主，豈能看著美英法撈好處？”
舒爾茨想了想，點頭：“陛下說得對。”
炮擊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徐堃一口氣打出去了將近一千發炮彈——兩百發75毫米炮彈，八百發80毫米迫擊炮彈。
這兩個數字放在現代戰爭中，那就是毛毛雨，灑灑水的效果！
可在這個時代的任何一場戰鬥中都是恐怖的數量，但對徐堃來說，只是系統資金池裡少了十幾萬刀樂而已。
一千發炮彈把兩個營地來回犁了兩遍。
從紅外畫面看，北面和西面的兩片紅點已經不再成片了，變成了一條條稀稀拉拉的散兵線，正在拼命朝更遠的方向潰散。
“夠了。”徐堃拿起對講機，“所有炮位，停止射擊。炮管降溫，檢查彈藥存量，準備下一輪。”
炮聲驟然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