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陳剛和李亮同時拉動半自動步槍槍栓，槍口首接懟在最前面兩人的額頭。
“聚眾衝擊執法，意圖搶槍。”陸野語氣平淡，“想吃花生米，往前一步。”
馬老太婆癱坐在地。後生們齊刷刷退後，不敢吭聲。
“姐。”姜酥蘇拽拽劉巧雲袖子，淚眼婆娑，“你要是不信，我帶你去看證據。”
劉巧雲正騎虎難下，立刻順坡下驢：“看就看！”甩開馬老太婆的手，大步下樓。
陸野對陳剛使個眼色，留下一句“鬧事全扣”，才跟下樓。
……
吉普車停在醫院樓下。
陸野坐在駕駛位打火，姜酥蘇拉著劉巧雲坐在後排。
車子開出醫院大門，劉巧雲情緒穩定下來，反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妹子，剛才姐在氣頭上，沒嚇著你吧？”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老馬那人平時挺老實的，咋會幹出找女人去訛人的事呢……”
姜酥蘇遞過一塊水果糖。
“姐，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我跟你投緣，咱們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其實那寡婦交代的事情多著呢，不僅是訛人，還牽扯出馬副主任在外面養著別的人。”
劉巧雲剝糖紙的動作頓住，呼吸粗了幾分。
“啥意思？”
姜酥蘇沒接話，衝著前排喊：“陸主任，去城東水井巷。”
陸野轉動方向盤，吉普車在路口利落掉頭。
劉巧雲的心臟開始狂跳，手裡那顆糖捏到發黏；她張了張嘴想問，被姜酥蘇安撫地按住手背。
“姐，眼見為實。”
十多分鐘後，車停在城東水井巷外頭。
這片全是老舊平房，巷子窄，吉普車開不進去。
姜酥蘇拉著劉巧雲下車，走到巷子盡頭一扇紅漆木門前。門虛掩著。
大毛不知何時己蹲在門縫邊，朝她點了點頭。
姜酥蘇鬆開手，往旁邊讓了讓，聲音壓得低低的：“姐，你自己看。”
劉巧雲喘著粗氣，手掌貼上門板，眼睛湊近門縫。
院子裡。
一個年輕女人坐在矮凳上，穿時髦的碎花連衣裙，皮膚白淨，正拿香皂洗頭。旁邊蹲著個三歲小男孩，搖著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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