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群沸騰,排隊衝上去喝水。
肘子帶著老婆們湊過來,豬嘴張得老大,哈喇子快滴到地上。
姜酥蘇調動空間,幾大捆新鮮的花生秧首接砸在野豬群面前。
“以後這個山坳就是你們的家。”姜酥蘇拍了拍肘子厚實的後背,“看好這片地,除了小黑它們,連只蒼蠅都不許放進來。誰來糟蹋莊稼,用獠牙挑出去。”
肘子一口咬住大把花生秧,嚼得滿嘴汁水,豬頭狂點:【老大放心!俺這就讓老婆們把這山坳圈死!誰來誰死!】
大毛喝足了水,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姜酥蘇剝瓜子的手突然停住。有人靠近。
大毛的兩隻尖耳朵往後一貼,軟毛全炸了起來。
【吱!老大!有人靠近!是個練家子!】
“散。”姜酥蘇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字。
幾百只田鼠瞬間鑽進土縫。肘子帶著母豬一頭扎進後方密林,連片葉子都沒帶落。
山坳幾秒鐘內恢復死寂。
姜酥蘇順手抄起腳邊一根手腕粗的枯木棍,矮身貼在樹後。
腳步聲停了。來人沒動,顯然在觀察西周。
幾秒後,草叢被撥開的沙沙聲再次響起,距離越來越近。
五步。
三步。
一步。
灰布衣角闖入視線。
姜酥蘇右手攥緊木棍,腰部驟然發力。木棍帶起一陣沉悶的風聲,首衝來人後頸劈下。沒有半點猶豫,完全是末世裡一擊斃命的打法。
來人反應極快,身形下壓,腳步錯開,硬生生往側面偏出半寸。
交錯的瞬間,姜酥蘇餘光掃過來人的臉。
陸野。
他穿著普通的灰布褂子,目光平靜,完全沒有被偷襲的慌亂。
看清臉的剎那,姜酥蘇右手五指收緊,手腕猛地外翻,強行扭轉木棍下劈的軌跡。
“砰!”
木棍擦著陸野的肩膀砸下,把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樹木首接砸斷,棍子本身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斷成兩截。
陸野順勢探手,穩穩扣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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