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打球受傷,是什麼時候了?
好像是高中的班級聯賽了。
那時候在場下看文英恆比賽的,還是……
文英恆吃痛地捂著自己的腿,他很清楚,自己並不是被墊腳才受的傷,其實在起跳的那一刻,他的肌肉就已經拉傷到了。
準確來說,是抽筋。
理工學院的防守強度很高,而且一直採取的就是消耗文英恆體力的戰術,所以打到最後一節,抽筋只能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歐亨利式結局。
chael一把將他拉了起來,但因為還要參與回防,在將文英恆交給了白知憲之後,大個子便晃晃悠悠地向後場跑了回去。
身高一米六六的白知憲架著文英恆,踉蹌著往場外走了幾步,來到了眾人為文英恆空出來的座位前。
在等待校醫過來檢查傷勢的這會功夫,白知憲抱著膝蓋蹲了下來,她正要說些什麼,耳邊卻又彷彿響起了先前那幾個理工學院學生的風言風語。
某些人就是花痴……
白知憲是那種容易對帥哥犯花痴的人嘛?她自認為不是,在娛樂圈混了那麼多年,要是對帥哥還過敏,那她根本就沒法在女愛豆這麼卷的行業裡生存下來。
需知不是每個女愛豆都像劉知珉。張元英那樣能夠扛著負面輿論依舊越來越紅。尋常的女愛豆,別看平時人氣很高,稍微出一點負面事件,一夜之間就能從高處跌落下來,從此一蹶不振。
所以,白知憲到底是哪裡表現出了所謂「花痴」的模樣呢?是為了文英恆據理力爭嘛?
好煩……
有種被人輕蔑冒犯到的感覺。
烏黑的髮絲從額前垂落下來,些許遮住了女孩如黑夜般深邃動人的眸子,卻遮不住那一出來那洋溢位來的。如滿天星河般燦爛的情緒。
文英恆能夠從中感覺到白知憲的情緒波動。
「我有記得你說的話。」
「什麼話?」
「打球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記得有什麼用,某人有做到嗎?」
白知憲輕哼一聲,微微鼓起嘴巴,決定不去計較那些無足輕重的風言風語了——如果生活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所影響,那白知憲未免也太脆弱了一些。
別人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總不能因為這些風言風語,就刻意和文英恆保持距離吧?
那不是白知憲的風格。
她提起裙子坐在了文英恆身旁的座位上,大大方方地同他一起看著場上的比賽,同時等候著校醫的到來。
風吹過她的頭髮,裹著些許清香的風,沁人心脾。
文英恆輕輕咳嗽了一聲,吸引了白知憲的注意力,她揚起眸子,從側面打量著文英恆輪廓清晰的臉頰。
「我有把你的話放心上,只是球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很多意外是防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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