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地解釋著,語速越來越快,越快越慌亂。
白知憲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第一句話的慌亂方寸,但又陷入了越說越亂的局面。
「總之!」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斬釘截鐵道:「我看不懂籃球比賽,你記住安全第一!不許胡來!不許胡思亂想!」
也不知道最後這句話,白知憲是在警告文英恆,還是在告誡自己。
文英恆微微揚起眉毛,並不回答。
兩人各自緘默,不再言語,但又好像說了很多話。
當校醫風風火火趕到的時候,其實文英恆的腿都已經不怎麼疼了。
校醫得出的結論,事實上也和文英恆自己的判斷大差不差。
校醫一邊幫文英恆壓腿,一邊面露無奈,似乎是因為臨時的加班而倍感鬱悶:
「體力透支過度,長時間沒打過這樣高強度的比賽,比賽前也沒有攝入足夠多的熱量吧?你不抽筋誰抽筋啊。」
「下次比賽別這麼認真,記住安全第一,任何一項比賽都不是奔著讓參與者受傷而設立的。」
面對校醫,文英恆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同樣是叮囑他「安全第一」,白知憲說話就比較有效,文英恆能聽得進去,至於校醫嘛……
他不太想理會。
明明校醫和白知憲說的話差不多,但她卻難以認可校醫的理論。
她注意到了文英恆臉上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尷尬,幾乎沒有多想,主動開口為他辯解道:
「但這就是體育精神啊,認真對待一場比賽,這既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而且……醫生ni你沒有看到,他剛剛打球的樣子很帥啊。」
校醫撇了撇嘴,拍了一下文英恆修長精壯的小腿:「醫生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別再整出什麼麼蛾子了。」
看著醫生逐漸走遠,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她抬起手去撩撥早就紮起來的頭髮,在文英恆灼灼的目光下,白知憲抿了抿嘴唇:
「我剛剛……說的話有問題嘛?」
「沒有。」文英恆堅定地否認:「不過我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會突然說那些,還挺感動的。」
「不清楚!」
白知憲撐著腦袋,把臉頰故意偏向了文英恆看不見地一側,她也同樣好奇自己為什麼聽不得校醫的說辭。
到底是為什麼呢?白知憲這個學心理學的自己也摸不清。
或許……
彼時彼刻,白知憲的腦子裡,有某個瞬間產生了「我的人只能由我來說」的佔有慾與保護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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