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決戰前夜她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說了會給你。”
“我沒有忘。”
蘇若瑤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妖嬈，沒有試探，只有一種乾淨的坦然。
然後她轉身走了，紫衣在夜風中翻飛成一片深色的影，融入月色與樹影交界的邊緣。
她走得很快，沒有停留，像是一個早就決定了方向的人。
葉天站在月光下，看著她的方向，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這一次北境之行，將是最後的決戰。
出征的前一天，李青禾找到了葉天。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騎裝，腰間佩著一柄短劍，頭髮高高束起，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英氣。
她站在他面前，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像是已經把要說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葉天，我想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
“我不怕危險，我會保護自己。”
“你從來沒有上過戰場。”
“所以我更要去。”
她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裡有一種很少在她身上出現過的篤定。
“我要親眼看看你戰鬥的樣子。”
葉天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他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在判斷她是認真的還是一時興起。
“你皇姐同意嗎。”
“她同意了，她說讓我陪在你身邊。”
葉天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一直在隊伍後方，不要上前線。”
李青禾笑了，那笑容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我答應你。”
大軍出發的清晨，天還沒有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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