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錯了。”
“她沒哭。”
李青禾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更準確的說法。
“但我看到她眼睛紅了。”
葉天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接話。
他握著韁繩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李青禾沒有追問，安靜地騎了一段路之後，又開口了。
“葉天，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皇姐。”
“喜歡。”
“那你喜歡我嗎。”
葉天轉過頭看著她，日光落在她揚起的臉上，她的眼睛乾乾淨淨的，沒有試探，沒有不安，只有一句單純的提問。
“你已經是我娘子，你說我喜不喜歡你？”
“真的嗎？”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李青禾笑了，那笑容單純而明亮，像是所有已經有的答案和還沒說出口的話都被這一個笑包進去了。
“那就夠了。”
大軍抵達北境的時候，天色將晚。
青雲關的城牆在暮色中顯得比上次更加斑駁，牆根處的裂縫裡填滿了被日曬雨淋反覆沖刷過的新舊灰泥。
先行出發的金鳳已經在城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身鎧甲，槍靠在身側的牆邊，看著隊伍從官道上靠近，然後邁步迎了上來。
“你終於來了。”
“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我等的就是這一天。”
她的目光越過葉天，落在他身後的隊伍裡，在李青禾身上停了一下。
“公主也來了。”
“金鳳姐，我來看看你們打仗的樣子。”
“打仗不好看，你還是留在後方吧。”
“你放心，我不會添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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