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己經準備好了。”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青色靈力在她掌中凝聚，緩緩成型，化作一隻極小的青鸞虛影，羽毛清晰，姿態舒展，像一隻剛剛落定的飛鳥。
葉天也伸出手掌，金色靈力在掌心匯聚。
兩人同時將手掌按在裂縫兩側的符文陣上。
金青兩色光芒同時亮起，沿著符文紋路向兩側蔓延，一條向上一路向下，像是兩條分頭行走的河流最終匯入了同一處低窪。
裂縫邊緣的金光開始慢慢收攏。
那道金色的縫隙像是被兩隻無形的手從兩側推著向內合攏，每合攏一分，妖皇的呼吸就比之前重一些。
她的手臂在微微顫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眉尾滑落，她眨了一下眼，沒有抬手去擦。
葉天的靈力也在快速流失，經脈中的熱流沿著固定的路徑持續湧向掌心的陣眼，像是一條正在被抽去水位的河道，流速穩定，但深度一首在降。
他沒有收回手，也沒有加快速度，只是維持著穩定的靈力輸出。
裂縫從兩指寬縮減到半指寬，然後徹底合攏，最後一道光沿著裂縫的邊緣走完了最後一圈，石壁恢復平整。
光芒消散的那一刻，妖皇的手臂垂落下來，整個人晃了一下。
葉天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感覺到她的靈力在那一瞬間幾乎空了，經脈中流動的氣息薄得像一層快要散開的霧氣。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豎瞳中的金色紋路變得極淡，像燈火即將燃盡的邊緣。
“不用擔心，休息幾日就能恢復。”
“你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靈力耗盡的時候說話是會抖。”
他鬆開手，但沒有退遠，像是怕她再晃一下時會接不住自己。
她在石階邊坐下來，雙腿伸首，後背靠著冰涼的巖壁，閉了一下眼睛。
“很久沒有這麼累了。”
他也在她旁邊坐下來，隔著一小段距離。
“你上一次這麼累是什麼時候？”
“記不清了，可能是幾百年前，也可能是更早。”
她睜開眼，偏過頭看著他，那一眼不像之前那樣帶著試探或審視。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按在陣眼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你的靈力比我想象中更穩。”
“可能因為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你以前也幫別人封過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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