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裡看著他，像是在那一句話和她的彎刀之間被什麼東西隔開了一道窄窄的縫隙。
她再次出手時，刀勢明顯比之前亂了一些。
怒意蓋過了章法，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快，但也更急躁，破綻像散開的線頭一樣顯露出來。
葉天一首沒有拔劍，只是在她刀勢用老的一瞬側步近身，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重，但角度很準，順著她出刀的方向輕輕一帶，她整個人便失了重心，向前栽去。
他順勢將她按在石壁上，掌心壓著她的手腕，力道剛好讓她動彈不了，又不至於弄疼她。
石壁的冰涼透過她的皮甲貼上來，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一下。
鐵颯兒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偏過頭瞪著他。
“你放開我。”
葉天沒有鬆手，只是看著她，像是在等她再試一次再確認這個結論。
她沒有再掙。
葉天沒有鬆手，而是將她帶到石柱旁，取出備用繩索，繞了兩圈系在柱子上。
繩結打得緊實，但不算太勒，剛夠她活動小半截手臂的範圍。
鐵颯兒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繩結，又抬起頭看著他。
“你打算把我綁在這裡多久？”
“等我找到想要的東西，自然會放你。”
“我父親死了，你要找的東西是蠻族的，你不配拿。”
葉天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道:
“你恨我，我知道。”
鐵颯兒沒有說話，只是撇開目光看著石壁角落那枚半暗的礦石。
她的下頜線條在光線下繃得很緊，像一根正在被拉滿的弓弦。
葉天沒有急著站起來。
他看著她側臉的輪廓，在那些礦石光線的明滅裡停了一會兒。
“我可以補償你。”
鐵颯兒沒有轉過頭，但她的目光在石壁上微微頓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點乾澀，像是把這句話從喉嚨深處撈上來的。
“怎麼補償，你能讓我父親活過來嗎?”
“我做不到,但你失去了父親，我可以讓你得到一個夫君。我可以娶你，到時你再生個孩兒，一換二，你還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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