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瑤沒有碰它，她只是在旁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退了一步。
鐵颯兒也走近了，站在祭壇臺階下，抬起頭看著那顆珠子。
她的目光裡沒有太多表情，像是一個終於見過祖傳之物的人，確認那東西確實存在過，又轉頭看向那個人，想知道他會怎麼回應。
葉天的目光落在那兩道光上，沒有移開。
葉天伸出手，握住了那顆圓珠。
入手溫熱，像是剛剛被人握過一樣。
裡面的兩道光在他握住的那一瞬間忽然加快了旋轉，速度比剛才快了幾倍，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活了，正在急切地尋找某個出口。
陰姬的聲音從他心底浮上來，像是被撥動了很久的弦終於找到了它該接住的那個音。
“果然是同源之物，吞下去。”
葉天低頭看著掌心的珠子，感受著它在掌心裡微微跳動的節奏。
“吞下去會怎麼樣？”
“會徹底啟用陰陽鼎，至於後面的變化，你自己感受。”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確認自己己經想過了所有能想到的後果。
然後他把它送入口中。
珠子沒有預想中的硬，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一路沉進丹田。
那股液體鋪開的時候像是一滴墨水落進了清水裡，正在緩慢而穩定地擴散。
他沒有急著催動，只是安靜地感受著那股力量在他體內找到方向。
葉天盤腿在祭壇前坐了下來，閉目內視。
那兩股纏繞的光進入他的經脈後各自散開，一道順著陽脈向上流動，一道沿著陰脈向下沉去。
它們沒有互相排斥，也沒有融合，像是各自回到了它們原本該在的位置，各自找到了一條清晰的路徑，沿著那些路徑走完了各自的行程。
他感覺到那兩道光在經過每一處穴竅時都會短暫停留一下，像是在確認那個位置是否還在原處。
然後它們繼續向前，沿著經脈走了一個完整的周天。
他沒有刻意引導，只是安靜地看著它們流動。
兩道光在走完周天後重新回到丹田，各自在陰陽鼎的兩側落定下來，像是兩隻盤旋了很久的鳥終於找到了各自的枝條。
陰陽鼎在它們落定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嗡鳴，像是被補齊了某一塊一首缺失的部分。
他沒有急著調動那股新來的力量，只是讓它在體內繼續流轉，看它最終會停在哪裡。
周圍很安靜，只有礦石光芒在穹頂上無聲地明滅。
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石室裡的光線己經暗了一些，像是己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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