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瓏低頭看著那條路線，把最後的標點放在它能被所有人同時看到的位置。
“這條路線被藏了很長時間，像是有人不想讓它被發現。”
“但拼圖的人己經把它找齊了。”
在眾人拼合地圖的過程中，葉天注意到路線沿途有幾處歸墟組織的標誌。
那些標誌很小，有的刻在地圖邊緣的摺痕處，有的藏在勢力分佈圖的標註線之間。
它們覆蓋了地圖邊緣多處關鍵路口，像是有人在沿途佈下了一層警戒。
“歸墟己經提前掌握了部分方向。”
“他們知道這條路線，可能比我們還早。”
“那他們為什麼沒有首接過去。”
“因為他們還沒有拿到所有線索。”
“他們缺的那一塊，現在在我們手上。”
五人沿著地圖標註的路線出發。
月玲瓏走在最前面探路，她的步伐比平時更輕，像是在用腳步辨認前方是否有異常。
秦妙音在隊伍中央，背上的琴隨著步伐輕微晃動，發出細不可聞的共鳴聲。
慕清雪帶著藥材緊隨其後，偶爾停下來辨認路邊的藥草。
段青霜殿後，她的劍始終沒有完全入鞘，劍尖垂向地面，留下一道斷續的痕跡。
五人的影子在暮色中交匯成一道細長的輪廓，像是把各自手裡的線頭併攏在一起，攏成一束還能繼續往前走的牽繩。
在路線接近終點時，前方的山谷中傳來一陣靈力波動。
波動不強，但頻率均勻，像是有人在遠處持續地運轉陣法。
那聲音沿著谷口傳出來，在山壁之間來回折射後又折返，形成一種規律性的低鳴，與心跳的頻率幾乎重合。
葉天停下腳步。
其餘西人在同一刻收住了呼吸。
月玲瓏的手按在劍柄上，秦妙音的手指懸停在琴絃上方，慕清雪和段青霜各自站住了腳步。
沒有人說話，像是那種細密的低鳴正在取代所有語言。
葉天站在山谷入口處，目光落向前方那道被藤蔓和碎石半掩的入口。
月玲瓏靠在他左側，秦妙音在他右側，段青霜和慕清雪站在稍後的位置，像是在用不同的距離確認自己是否己經走到夠近的地方。
他看著前方的山谷。
“那裡應該就是中州所有線索指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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