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首接在石縫中打坐，身邊放著一壺水和一把磨損的劍。
這裡的人只認兩樣東西：靈石和實力。
名號在這裡不管用。
葉天經過一處營地時，幾個散修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打磨手中的兵器。
沒有人搭話，也沒有人攔路。
靈氣的質地變得更加粗糙。
像是被風沙反覆刮過之後殘留下來的殘渣，每一次吸入都比之前更費力一些。
葉天降下劍光，改為步行。
靴底踩上戈壁地面的瞬間，他感覺到腳下的碎石在承重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風從西面吹來，帶著乾燥的沙粒和塵土。
他繼續向前走，沒有停下。
他在一處驛站歇腳。
驛站不大，用土坯砌成，屋頂壓著幾塊厚石板，防止被風掀翻。
裡面坐著幾個風塵僕僕的散修，有人靠著牆閉目養神，有人正在往水囊中灌水。
他在角落坐下，要了一碗粗茶。
茶湯渾濁，帶著一股焦澀的苦味。
他沒有皺眉，端起來喝了一口。
旁邊桌上的散修正在低聲交談，聲音不大，但驛站太安靜，每一句話都傳得清清楚楚。
“白狐妖族那邊又出事了。”
“聽說妖皇被圍了好幾天，外面的援兵進不去。”
“誰幹的。”
“內部的人，勾結了外族。”
“那妖皇還能撐多久。”
“不知道，但己經好幾天沒有訊息了。”
葉天放下茶碗，聽完了最後幾句話。
散修們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像是己經把能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部分不適合在驛站裡繼續。
葉天坐在角落沒有動，把碗中剩下的茶喝完，然後放下幾枚靈石在桌面上。
他走出驛站時，外面的風沙比之前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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