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內部有人勾結外族。”
“趁我外出巡視時發動突襲。”
“我退回了石殿，但外面的封鎖還沒有解除。”
她說話時聲音很穩，像是己經習慣了獨自應對這種局面，刀鋒劃過之後隨手把斷口攏好。
“那你打算怎麼破局。”
“等。”
“等什麼？”
“等我的人找到突破口。”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繼續等。”
“等到死。”
她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她己經提前想好的事。
葉天的目光掃過石殿西周。
地面上散落著碎裂的器皿和翻倒的木架，有些碎片被踢到了牆角，像是有人在這裡反覆走過。
他問白素還能撐多久。
白素沒有回答，但她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用沉默替自己回答。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葉天。”
“葉天。”
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唇齒間先替他保管片刻。
“我叫白素。”
葉天把目光從她臉上收回來，落在她肩頭那道傷口上。
“傷口需要先清理。”
“我知道。”
“你手裡有乾淨的水嗎？”
白素用下巴朝殿角指了一下，那裡放著一隻半滿的水囊，表面蒙著一層灰。
他走過去拿起水囊，掂了一下重量，然後回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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