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說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推著局面向不利於她的方向移動。
“像是有人在水下推船。”
“水面很平靜，但船在走。”
“你問歸墟的事，是因為你見過他們？”
“見過。”
“不止一次。”
“那你應該知道他們不是來西域遊山玩水的。”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往這邊走。”
“因為我走的路，和他們要找的東西在同一條線上。”
妖族叛軍的首領在山腰叫陣。
那人帶著數十名妖族戰士，站在石階下方，揚聲要白素交出妖皇之位。
白素走出石殿站在石階上，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投在叛軍前方的地面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晨光中看了他片刻。
然後她轉身走回了殿內。
殿門在她身後合攏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回到石殿後白素在石階上坐下來，後背靠著門板內側。
“那個人曾經是我父親的舊部，後來他站到了對面。”
“你恨他嗎？”
“不恨。”
“為何？”
“我累了，累到不想再恨任何人了。”
“如果我出面引開圍攻的人，你可以藉機從側翼撤離。”
“不用，我還有自己的辦法。”
“什麼辦法？”
“說出來就不叫辦法了。”
她把短刃重新系回腰間，像是己經做出了某種決定。
“你打算一個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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