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想到我會拒絕你。”
“但你沒有。”
“嗯，我沒有。”
天亮的時候，兩人深深一吻之後穿衣起來。
玄素抬起手，朝著暗色的一側指了一下，一道泛著微光的裂口緩緩開啟。
裂口後面是一段向上的石階，石階不算長，能看到頂端有光透下來。
“那是首接通向地面的出口，比原路返回快得多，你們走這邊就好。”
葉天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娘子，你確定不走。”
“我確定。”
“等你恢復了，怎麼找到我？”
“我會感應到陰陽鼎的位置，它現在在你體內，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找到。”
“那就好。”
他走下高臺，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
“沒有，你只要把來時的路走完就好。”
她的聲音落在高臺邊緣，像一道沒有痕跡的邊界線。
平淡而完整。
葉天看著那道石階，向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側過頭，沒有轉身。
“娘子，我會等你的。”
他的聲音落在空蕩的空間裡，像是被人輕輕接住，又緩緩放下。
“等等！”
玄素瞬間移到葉天身邊，朝他張開了雙臂。
葉天跟她擁抱到一起，她閉上美眸主動吻住葉天的唇。
良久，唇分。
兩人真的是難捨難分。
“夫君，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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