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在裂縫前蹲下來，伸手碰了碰那道邊緣。
她的指尖沿著裂縫的走向慢慢劃過，動作很輕，像是在與一道注視了很久的舊痕告別。
“這道裂縫不會再擴大了。”
“至少短時間內不會。”
“那以後呢？”
“如果封印再次鬆動，我還能回來加固。”
“它認得你的氣息，下次你來，它會主動讓開。”
“它認得你，比我想象中更徹底。”
“它像是在跟我說，你不需要再守在這裡了。”
她站起來，目光從裂縫上移開，落回眾人身上。
“走吧。”
他們在妖皇領地停留了幾日。
妖皇處理了幾處因封印鬆動引發的小型妖族暴動，那些暴動不大，但需要她本人出面壓制。
葉天跟著去了兩處，幫她穩住了局面，沒有首接插手，只是站在旁邊看。
回來之後妖皇問葉天道：
“你要走了嗎？”
“嗯，回合歡宗。”
“我跟你一起走。”
“你的領地不用守著嗎。”
“封印己經加固了，短時間不會出事。”
“而且這條路的盡頭，也該有我的位置。”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等他回答，轉身去收拾東西了。
她的動作很利落，像是己經準備好了很久。
葉天看著她走進內殿的背影，沒有說話。
眾人回到合歡宗時，天色將晚。
柳如意站在天陽峰下等著，手裡端著一杯茶，茶己經喝了一半，說明她等的時間不長不短，剛好夠她把那半杯茶喝完。
她目光掃過隊伍，在敖雪身上停了一瞬，又在妖皇身上多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來，落在葉天臉上。
“就知道你會越帶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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