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在石壁表面看到了歸墟組織的標記。
刻痕很舊，邊緣己經被風化和藤蔓的抓附磨平了稜角，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花清影退後半步，目光掃過那道刻痕。
“如果師父還在，她應該會知道怎麼處理。”
“但她己經走了很多年。”
“而我也只能靠自己判斷接下來的路。”
“那你怎麼判斷？”
“我在想。”
花清影感應到石壁內部的靈力正在波動。
頻率極慢，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隔著一層石壁緩慢地翻動身體。
她退了兩步，閉目感應了一陣。
再睜眼時目光己經落定在石壁中央那根最粗的藤蔓下方。
“它在動。”
“誰在動？”
“裡面的東西。”
“你以前感應過它嗎？”
“感應過。”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清晰過。”
“如果封印真的撐不住了，與其讓別人先開啟，不如我自己先看清楚裡面是什麼。”
她蹲下觸碰石壁邊緣的藤蔓時，指尖在粗糙的表面停了一下，像是在衡量這一步會不會把她守了幾十年的安靜連根拔起。
“你在想什麼？”
“在想師父說的那句話。”
“哪一句？”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開啟。”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開啟它。”
葉天在她旁邊蹲下來。
“如果開啟，我就站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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