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應該開啟嗎？”
“你覺得應該開，你就會開。”
“如果你覺得不該開，你就不會站在這裡。”
“你可以選擇不開。”
葉天沒有替她做決定。
他的話落定之後，兩人之間安靜了片刻。
洛青鳶看了他片刻，然後把手放了下來。
“走之前先回去查查族中的記錄。”
“如果查不到呢。”
“那就再回來。”
“站在這裡，再決定一次。”
兩人沿原路返回裂縫頂部。
風雪比下去時小了一些，天色從灰白過渡成一種均勻的淡藍色。
洛青鳶騎上雪鳶，把短笛在腰間重新系好。
“我回去之後會把這件事告訴我母親。”
“她還在？”
“還在。”
“那她應該知道那道石門的事。”
“也許知道。”
“也許不知道。”
“但總要問過了才知道。”
回到雪鳶族營地後，洛青鳶徑首走進了主帳。
帳簾落下時，發出了一聲輕響，又被風穩住。
葉天站在營地邊緣，雪鳶在遠處低空盤旋。
帳簾掀開，洛青鳶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年邁的女子。
她的頭髮己經全白，但目光依然銳利。
她看了葉天一眼，然後轉向洛青鳶。
“那道石門我年輕時也見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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