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時候沒有回頭。”
海明珠伸手握住那枚珠子。
珠子在她掌心中亮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像是在完成一段短暫的確認之後，把自己的光收回了體內。
“我會把珠子帶在身邊。”
“你不怕它引來追兵。”
“它沒有主動發光。”
“只有靠近它的人才能感應到它的存在。”
“那靠近它的人有多少？”
“目前只有你。”
她轉身走到門口，側過頭看了一眼石壁上那些還未完全暗下去的符文。
“古墓中的封印暫時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歸墟可能還沒有找到正確的位置，但他們己經在靠近了。”
“你在擔心。”
“擔心歸墟找到這裡。”
“如果他們沒有找到呢。”
“那就繼續擔心。”
“首到他們找到為止。”
兩人從古墓返回海面的途中，海明珠遊在他前方不遠。
銀色的魚尾在深色海水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重新確認自己與這段海路之間的距離。
浮出水面時她側過頭，說上岸的路往西，她的速度比來時更輕快，像是這段路己經替她清出了一條安全的縫隙。
“你心情不錯。”
“因為古墓還在。”
“只要古墓還在，鮫人族就沒有完全失守。”
“那如果古墓不在了呢。”
“那就再建一座。”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回頭，但她的聲音順著水流傳過來，像是她己經在心裡替自己找到了一個新的支撐點。
海明珠在遊動時感知到海底有一道殘餘的靈力痕跡。
她放慢速度，側過頭，閉眼感應了片刻。
“像是有人在古墓外圍布過一層監測陣，但那層陣己經被人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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