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其中一處，指尖在石面上停了一下。
“這裡有一道封印，我也從未靠近過。”
“你在島上住了數百年，從來沒有靠近過它？”
“因為靠近它會讓我身上那道結界也一起跟著震動。”
封印位於雲島正下方的海底。
雲夢瑤能感應到它的輪廓，像是有人把一張網埋在沙層之下，又用細密的土層覆蓋住，再壓上一層她搬不動的石塊，只留下一條細窄的縫隙，讓她能隔著那道縫隙確認它還在原處。
“我之所以選擇這座島，是因為島的位置恰好坐在這道封印的上方。”
“我守著這道封印守了很多年。”
“首到最近才感覺到封印邊緣有一股細微的響動從下方傳上來。”
雲夢瑤帶葉天潛入島下海域。
水的深度不大，但在接近封印位置時水溫驟降，像是有人正在海底深處開啟一扇通往更冷水域的門。
雲夢瑤在前方帶路，她的雲靈體在水中依然能調動周圍的水氣，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膜，像一道正在被緩慢縫製的水線，沿著水流的方向延展著它的長度。
“你能在水下撐多久？”
“看需要多久。”
“如果不夠呢。”
“那就上來換一口氣再下去。”
海底有一塊巨大的青石板，表面刻滿了繁複的紋路。
紋路的走向比石臺上的地圖更加細密，像是有人用針尖在石面上劃出來的。
雲夢瑤在石板邊緣停下，沒有踩上去。
“我從來沒有觸碰過這塊石板，但能感覺到它一首在運轉。”
葉天遊近石板，陰陽鼎在他體內微微震動，像是隔著一段距離認出了那些紋路排列的方式。
“石板上的紋路與玄素留下的符文體系一致。”
“玄素是誰。”
“一個曾經走過很多地方的人。”
“她來過這裡？”
“她來過。”
葉天在石板邊緣發現了一處極細的裂縫。
裂縫的寬度比一根髮絲粗不了多少，但裂縫中滲出的靈力與歸墟的氣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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