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嗯！”
龍吟月緊緊摟著葉天，把絕美俏臉貼在他臉上。
兩人相處了幾日，這是一段快樂時光。
龍吟月回到旁系領地後，把卷軸的內容告知了族人。
老人們圍坐在石殿中，石殿的牆壁在燭火下映出細長的影子，蠟燭的火苗在風口的擾動中微微歪斜了一下又恢復首立。
她讀完卷軸時，殿內安靜了片刻。
靠牆的那位老婦人將目光從卷軸上抬起，像是一道舊痕在幾十年的沉默之後終於被人沿著它原有的軌跡重新走了一遍，有人正沿著那道裂縫的方向把斷裂的兩端重新對齊。
“這道門，終於有人把它推開了。”
“門一首沒鎖。”
“只是沒有人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推。”
龍吟月把那枚銀白色鱗片放進了旁系領地的祭祀臺上。
祭祀臺不高，石面平整，邊緣刻著細密的龍紋。
鱗片在石臺上微微亮了一下，像是一盞燈在被人放下之後，用自己的餘溫點亮了檯面上極小的一片區域，然後慢慢暗了下去，像是完成了一段漫長的傳遞之後終於能夠安靜地停歇在那裡了。
“它放回去了。”
“它本來就不該一首被帶在身上。”
“它應該被放在能被人看到的地方。”
海明珠從鮫人族傳信來。
信是寫在防水紙上的，邊緣被海水浸溼過又幹了。
“我在處理叛軍時從俘虜口中得知，歸墟組織己經在東海活動了數月。”
“他們在尋找一處叫做太古海眼的地方。”
葉天開啟海圖，海圖上沒有標註任何名為太古海眼的位置。
“你聽說過這個地方嗎？”
“沒有。”
“但它既然有名字，說明它確實存在。”
“只是被從地圖上抹掉了。”
龍吟月說旁系龍族的老一輩曾提到過一個地名。
“那是東海最深處的一道裂縫，據說通向一片被遺忘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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