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珠站在石碑旁邊，像是在重新整理自己己經知道的資訊，把散落在不同位置的碎片重新拼回同一張地圖。
“原來鮫人族守護的古墓和龍族旁系的領地都是這個陣法的一部分。”
“只是他們不知道彼此之間還有聯絡。”
“那現在他們知道了。”
龍吟月檢查了石碑周圍的符文。
她沿著符文邊緣走了一圈，用手掌懸停在符文上方感應了片刻，確認那些紋路是否還在正常運轉。
“大部分符文仍然在運轉，只有邊緣一小段出現了輕微的磨損。”
“這裡的儲存狀況比北荒和南疆都要好，像是被封存得更深。”
“它在這裡沉得更久。”
“但它也更完整。”
三人合力將靈力注入石碑底部，補全了磨損的符文邊緣。
石碑表面微微亮了一下又恢復原狀，像是一盞在暗處用了很久的燈，在被人擦拭過玻璃面之後繼續亮著。
光線的方向沒有變，只是比之前更集中了一些。
“封印還在。”
“它只是蒙了一層灰。”
三人沿著水流通道返回海面。
旋渦在身後緩緩合攏，像是在他們離開後重新收緊了入口，邊緣的水流逐漸恢復成平緩的弧線，像是沒有人曾在那道弧線上留下過腳印。
海明珠站在船尾回頭看了一下那道正在消失的旋渦。
“以後應該不用再來了。”
“如果封印再次鬆動呢。”
“那就再來。”
“但下一次來的時候，路會更好走。”
分手在即，葉天看了一眼海明珠，又看了一眼龍吟月。
“夫君，是不是還有什麼要交待。”
二女居然異口同聲。
“沒有，只是有點捨不得你們，大家各自保重，若非現在情況緊急，真捨不得分開。”
二女點了點頭，心中自然理解。
海明珠返回鮫人族繼續處理叛軍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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