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後來清點過碎石。”
“少了一塊。”
“但他們拿走的不是他們要找的。”
“你沒有阻止他們。”
“沒有。”
“因為他們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翻了一遍就走了。”
“鳳凰族剩下的東西都在這裡。”
“在石頭和灰燼裡，沒有他們想要的。”
“那你覺得他們想要什麼？”
“不知道。”
“但他們還會再來。”
她說完這句話，把手中那塊碎石放回原處，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下次來的時候，我會站在這裡等他們。”
夜晚，赤焰在廢墟邊緣的石階上坐下。
她手裡握著一塊被燒黑的碎石，指腹沿著表面來回摩挲，像是在用自己的體溫替一塊己經涼透了的石頭做最後一次升溫嘗試。
“鳳凰族是南疆最古老的種族之一。”
“傳說他們曾守護過一片火海。”
“後來火海熄滅了，族人散了。”
“只剩我還在收拾灰燼。”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低了一些，像是自己對自己確認了一遍。
“那你為什麼不走？”
“走了，就沒人記得這裡曾經有過火了。”
赤焰的體質是涅槃鳳體。
鳳凰族最後留存的血脈之一。
她體內的靈力帶著一層餘溫，像是火海熄滅之後，仍有一片燒得最深的炭在灰燼下層持續亮著微光。
“涅槃鳳體讓你比其他人活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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