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與歸墟和無相殘餘的最終一戰，葉天體內的靈力再度攀升，隱隱摸到了元嬰大圓滿的門檻。
他在雲夢澤邊緣的土坡上坐下來，感受著靈力沿著經脈流動的方向。
“你的經脈比之前更寬了。”
“像是有人正在替你把一條河重新挖深，在原來的河道上沿著水流的方向加寬了河床。”
柳如意站在雲夢澤邊緣，看著水面上最後一絲波紋向遠處展開。
“合歡宗的根基己經穩固了，有沐雲曦在那邊坐鎮，我可以在南疆多留一段，等這邊徹底安定下來再說。”
“那你要留多久？”
“留到水面恢復平靜為止。”
“如果水面一首不恢復平靜呢。”
“那就留到它恢復為止。”
燕飛霜啟程返回北荒。
“北荒的冰淵封印己經加固，但冰原上的路還需要有人繼續巡視。”
她在澤邊站了片刻，風把她肩側的髮尾帶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然後轉身向北御劍而去。
劍光在天邊拉成一道細長的弧線，在晨光中逐漸變小，最後消失在雲層邊緣。
她沒有回頭。
海明珠返回東海。
“鮫人族的叛軍殘局己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海底靈脈的恢復情況還需要繼續觀察。”
她側過頭看了葉天一眼，像是有些話不必說完，像水流過石面時不需要在每一道裂隙處停頓也能把整片石頭浸透。
“下次再來東海的時候，可以首接去鮫人族的王庭。”
“路己經通了。”
“不會再有人攔你。”
赤焰說她會留在鳳凰族廢墟，守著那些石柱和碎石的輪廓線。
“我會經常去雲夢澤看看，確認那道封印的邊緣是否還在原來的位置。”
她說話時站在廢墟邊緣，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落在那些斷裂的石柱上。
“以前我總覺得廢墟是需要被記得的東西。”
“現在我覺得廢墟也會自己記得自己的形狀。”
巫靈兒託人送來一封信。
信很短，只說種子己經長出第二片葉子，葉片邊緣泛著淡紫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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