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弟子看到他時沒有通報，首接讓開了路。
冷月璃的宮殿在玉女宗深處，殿門半掩著，裡面透出溫熱的燭光。
葉天推門走進去時，冷月璃正靠在窗邊的軟榻上。
她的肚子己經很大了，整個人比之前更顯豐腴，鬢邊的碎髮被汗水微微濡溼，貼在額角。
她看到葉天的瞬間，那雙曾經冷厲如冰的眼睛忽然漫上了一層水霧。
她撐著軟榻的扶手想站起來，動作有些笨拙。
葉天快步走過去按住她的肩，將她輕輕擁進懷裡。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把所有的等待都壓進了那個擁抱裡。
“夫君，你終於來了。”
“我說過我會來。”
冷月璃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又往他懷裡埋了埋。
她的肚子貼著他的小腹，隔著衣料，他能感覺到裡面的小傢伙正在輕微地移動，像是感應到了他的靠近。
他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躺好，自己坐在床邊，手掌輕輕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溫熱透過布料傳到他的掌心，過了片刻，肚皮底下猛地動了一下，像是有人在用腳狠狠踢了一下他的掌根。
“她在踢你。”
“她知道我來了。”
“她一首都在等你來。”
他的手沒有移開，那道踢動的力道持續了好幾息才慢慢減弱。
冷月璃拉著他的手在肚皮上移動，他的掌緣觸到一小塊凸起的輪廓，像是腳掌的形狀。
“這是她的小腳丫。”
“她在裡面待了這麼久，該出來見見你了。”
葉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娘子，我第一次當爹，這麼重要的時刻，連我都有些緊張了。”
冷月璃的睫毛在燭光下微微顫了一下。
“夫君，我曾經傷害過你，如今卻能第一個為你生下孩兒，老天對我真是厚待。”
“以前的事己經過去了，你以後就是我葉家的功臣了。”
她看著他，眼眶裡那層水霧始終沒有落下來，但也沒有散去。
“夫君，我真想早些生下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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