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好大的宮殿。”
“它停在合歡宗上空了。”
葉天抬起頭，看到那座宮殿正在緩慢地降低高度，底部邊緣的符文在接觸到下方空氣時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調整自己的落點。
兩道身影從宮殿邊緣落下，落在院子對面的空地上。
兩人一前一後站著，容貌幾乎一樣，容顏絕色，身姿挺首，穿著素色的長裙，袖口邊緣繡著細密的暗紋，衣襬的邊緣沒有沾到地面的塵土。
顧清漣的目光落在葉天身上，像是在確認那道金色光柱的源頭是否確實站在她面前。
“你是葉天？”
“是。”
“剛才突破化神的人是你？”
“是。”
“我們來自縹緲峰，我叫顧清漣，這是我妹妹顧清漪。”
她頓了頓道：
“我們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
“為什麼？”
葉天詫異道。
“因為你不能再繼續留在合歡宗了。”
“你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我們也不能讓你現在就飛昇。”
葉天看著她，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掂量這句話的厚度，又像是在沿著她話尾那道向下落的弧線重新確認它的落點。
“如果我不走呢？”
“那你可能會受傷。”
“我們不想傷你。”
“但我們需要你配合。”
沐雲曦向前走了一步，她的靈力在掌心處緩緩凝聚成一道淺金色的弧線，弧線的邊緣在她指尖微微顫動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顧清漣沒有看向她，目光依然落在葉天身上。
“你的這些女人都攔不住我。”
“這座仙宮是太古神器，我隨時可以帶你和她們一起走。”
“但我不想帶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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