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漪站在幾步之外，沒有走近。
她看著葉天站在殿內中央，目光沿著穹頂的弧線掃了一圈，然後在廊柱邊緣的符文上多停了一瞬。
“你不怕我們？”
“你們要是想殺我，不會用這麼漂亮的宮殿來接我。”
“那你覺得我們想做什麼？”
“我等你們先開口。”
顧清漪偏過頭看了一眼姐姐，顧清漣站在殿門口，目光落在葉天身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金色光柱的餘溫是否己經在他體內完全落定。
“我們不會傷害你。”
“我們只是想阻止你飛昇。”
“為什麼？”
“因為你突破了化神，青玄大陸的飛昇機緣會自動繫結在你身上。”
“如果你飛昇了，那道機緣就會隨你一起離開。”
“我們還有未了之事，必須要回靈界。”
“如果你搶走了那道機緣，我們可能要等很多年才能等到下一次機會。”
葉天在殿中的石階上坐下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位置重新打量那道空間在他與她們之間劃出的距離。
“那你們打算把我關在這裡多久？”
“關到我妹妹也突破化神。”
“她現在是元嬰大圓滿，距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不知道要走多久。”
“所以你們打算一首關著我？”
二女微微點頭。
“如果她一首突破不了呢。”
“那就一首關著。”
“關到你飛昇不了了。”
葉天沒有回答，但他的目光在顧清漪身上停了一下。
顧清漪站在廊柱旁，側過頭看向窗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避開那道正在沿著柱身向下走的目光。
夜晚的縹緲仙宮比白天更安靜。
穹頂上的符文在入夜後自動變暗，只剩邊緣處幾道極細的紋路還在持續地流動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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