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但睡得少。”
“你們姐妹倆都住在這座宮殿裡，不會覺得太安靜嗎？”
“習慣了。”
“在靈界的時候，我們的家族比這裡熱鬧得多。”
“後來家族沒了，就只剩下這座宮殿了。”
葉天看著她，她的目光落在茶水的熱氣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己經翻過很多遍的舊頁又重新放回它原本的位置。
“你們的家族是怎麼沒的。”
“被人滅的。”
“因為有人逼我們嫁，我們不嫁。”
“那人惱羞成怒，就帶著人打上門來。”
“父母為了送我們離開，用最後的力量激活了這座仙宮的傳送陣。”
“等我們醒來的時候，己經落在青玄大陸了。”
“那你們的仇人還在靈界。”
“還在。”
“所以我們一定要回去。”
葉天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茶的溫度剛好，像是算準了他醒來的時間。
“你們回來之後，打算怎麼報仇？”
“先提升修為。”
“再找到仇人。”
“然後殺了他。”
“你們有把握嗎？”
“沒有。”
“但總要去試試。”
“如果試了之後發現打不過呢。”
“那就再試一次。”
“首到打得過為止。”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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