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你怎麼確定？”
“因為我看過他的經脈。”
“昨晚他睡著的時候，我用靈識探過他體內的靈力流動。”
“他的經脈寬度是常人的數倍，靈力流轉的方向和速度都非常穩定。”
“那種體質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被某種功法反覆梳理過的。”
“所以你覺得他的話可信。”
“我覺得他沒必要騙我們。”
“如果他想跑，他隨時可以走。”
“但他沒有走。”
“他留下來等我們的答覆。”
顧清漣放下手中的布，轉過身看著妹妹。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想一想。”
“這種事情不能急著決定。”
“但也不能拖太久。”
“因為他說的沒錯。”
“我們的仇人等不了太久。”
顧清漪晚上來找葉天。
她站在門口沒有進來，月光從她身後的廊道照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層銀白色的光。
“我想好了。”
“我要試一試。”
“如果你騙我，我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
“所以我會認真對待。”
月光落在他側臉上，他看著她站在門口那道銀白色光痕的邊緣，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門縫是否確實還留著她進出的餘地。
“那就在這裡。”
“不用去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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