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去之後，每過一層都會有一段短暫的休息時間。”
“如果覺得撐不住，可以退出來。”
“退出來之後還能再進？”
“能。”
“但每一次退出來，塔中的妖獸都會重新重新整理，你之前走過的層數不會被保留。”
“所以最好一次走完。”
她說完這句話，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晨光正在從東側的屋脊邊緣緩慢地漫過來，在塔身的龍紋上鋪開一層細密的金色光帶。
塔門在晨光觸及塔身底部的那一瞬間開始緩慢地向兩側退去。
入口內側的光線很暗，看不到深處。
葉天站在入口邊緣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站在晨光與塔影的交界處，晨光在她髮尾上鍍了一層極淡的金色。
“我等你出來。”
“那你在塔外站多久？”
“站到你出來為止。”
她的聲音不高。
葉天沒有再問。
他側身邁入了塔門。
踏入塔門的瞬間，身後的光線被完全切斷。
腳下接觸到的地面從石階變成了更加堅硬的岩石表面。
塔頂有一道窄窄的天光，從高處漏下來，在地面上鋪開一道細長的銀白色光帶。
光帶的正中央站著一頭妖獸。
暗綠色的鱗甲覆蓋著整具軀體，鱗片邊緣泛著極淡的金屬光澤。
瞳孔正在緩慢地調整焦距，像是剛從沉睡中被喚醒。
葉天的陰陽劍出鞘了。
劍身與鞘壁摩擦時發出一道細長的金屬聲響，在石壁之間彈了一下又消散。
妖獸在他出鞘的瞬間己經調整好了方向，前爪在地面上壓了一下，整個軀體帶著風聲向他撲來。
他沒有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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