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檔裡只提了一句，說他們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系功法，更像是在燃燒某種活物。”
魚璇璣站在窗臺邊，目光落在沐雲曦手中的紙頁上。
“如果要查黑焰宗，最好先弄清楚它和顧家滅門之間到底有沒有首接關係。”
“顧家滅門那件事，時間線和黑焰宗崛起的時間線有重疊。”
“但如果只是時間線重疊，不足以證明什麼。”
顧清漪站在窗臺另一側，窗外的光線沿著她肩頭的弧線緩緩滑落，在衣料邊緣留下一道細長的光紋。
“總要有個人先走第一步。”
“現在第一步己經有了。”
她的目光沒有移開窗外，像是在看那棵枯樹重新長出新芽需要多久。
葉天知道顧清漣和顧清漪查到黑焰宗的訊息後，當天晚上就沒忍住，首接 去了據點。
他推開哨塔的門時，顧清漣正坐在桌前，就著一盞油燈對照那幾頁殘破的文獻。
她手中的筆在寫到一半時停了下來，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在她對面坐下，隔著桌面上攤開的紙頁。
“你打算怎麼做？”
“先確認黑焰宗是否真的是當年滅門的那夥人。”
“確認需要多久？”
“不知道。”
“可能需要幾天，可能需要幾個月。”
“那條線索在舊檔裡斷了很多年了，重新接上需要時間。”
“那我幫你查。”
顧清漣抬起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她手中的筆己經放下了，擱在紙頁邊緣沒有合上筆帽。
“你剛到靈界不久，根基還沒站穩。”
“查這件事可能會拖慢你自己的路。”
“路不會因為繞了一段就變短，再說了，你們是我娘子，你們的爹孃就是我的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他們被害，我這個女婿總要為他們報仇的。”
二女看著他，雖沒有說話，卻也是心潮起伏，感動的快流淚了。
油燈的火焰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持續地燃燒，把紙頁的邊緣照出一道暖黃色的光。
過了片刻顧清漣低下頭，重新拿起筆，在紙頁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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