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敖靈兒說帶他去龍族領地的集市走走。
集市在龍宮外圍一處開闊的空地上，沒有圍牆，沒有門。
攤位由木板和石臺搭成，沿著幾條交錯的通道排列，空隙處剛好夠兩個人並肩走過。
攤位上的貨物種類不少，有打磨過的靈材，有刻著符文的法器，有裝在陶罐裡的藥膏。
每個攤位上都有一盞小燈，燈芯燃著持續的光，像是集市裡的每一段路都在用自己固定的亮度維持著整個空間的照度平衡。
敖靈兒在一個賣玉石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位上擺著幾排打磨光滑的玉佩，顏色從淺白到深藍依次排列，像是有人按照色階把同一塊原石切成了不同厚度的薄片。
她拿起一枚淺藍色的玉佩看了片刻。
玉佩在日光下泛著細密的光澤，邊緣被磨得圓潤光滑，像是己經被很多人拿起來看過，又重新放回了原處。
她把玉佩放下，指尖沿著玉佩邊緣走了一小段才收回去。
“你要是喜歡就買。”
“不用。”
“看看就好。”
她走出幾步後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以前我娘也喜歡逛這個攤位。”
“她每次來都會拿起同一枚玉佩看看，看完再放回去。”
“她從沒買過。”
“她說真正喜歡的東西，不一定要帶回去。”
她說完繼續向前走去，沒有放慢腳步等他。
………………………………
與此同時，在靈界東域一處荒廢的舊宅中，顧清漣正站在坍塌了大半的門廊下。
宅子的屋頂己經塌了一角，陽光從缺口漏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道斜長的光帶。
灰塵在光帶中緩慢浮動，像是有人正在用極慢的速度翻動一本己經被遺忘了很久的書。
顧清漪蹲在正堂的廢墟中翻開一本燒焦了一半的冊子。
冊子的紙頁邊緣己經脆化，翻頁的時候發出細碎的斷裂聲。
其中一頁上寫著“黑焰宗”三個字。
字跡潦草，筆畫之間留有空白，像是寫的人很急，來不及把每一個字寫完整就匆匆收了筆。
。上字個三那在落目，下蹲邊妹妹在，來進走下廊門從漣清顧
。痕舊的半大了損磨間時被經己道一描新重指手的己自用在是像，遍一了走緣邊的跡字著沿腹指的
”。急得寫人這“
”。了斷打被就完寫有沒字個幾差還是像“
。的白空是面背，頁一那過翻漪清顧
。外窗向看頭過側，上合子冊把
。質木的白灰出，半大了落剝經己皮樹，樹老的死枯棵一有外窗
”。向方了有至“
”。有沒都向方連前以“
。點據界靈回帶子冊的焦燒頁那把漣清顧
。跡痕文符的時舊著留殘還上壁石塔，裡塔哨的棄廢座一在建，大不點據
。候等中塔在經己璣璇魚和曦雲沐
。下放後然，刻片了看線的窗視著對，紙頁那過接曦雲沐
”。次一過見裡檔舊的宗歡合在前之我，字名個這宗焰黑“
”。門宗個一的域南界靈“
”。名聞法秘焰黑煉修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