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神奇？”
“因為湖底有一條通往地火的暗脈。”
她把指尖懸在水面上方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暗脈的位置是否還停留在她上次記憶時的位置。
水珠從她指尖滴落，在湖面上激起一圈極細的波紋。
她站起來，在湖邊的石頭上坐下，把靴子脫了，腳浸在水裡。
水紋沿著她的腳踝邊緣持續地向外擴散，在碰到湖岸邊緣時又折返回來，在水面留下細碎的反光。
“我以前經常一個人來這個湖。”
“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來坐坐。”
“坐久了水就涼了。”
“現在水裡還有你的溫度。”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水面上正在緩慢漂遠的一片葉子上。
兩人在湖邊的石頭上坐了很長時間。
敖靈兒的腳踝在水面下輕輕晃動著，每晃動一次水紋就會從她腳邊向遠處擴散一道細長的弧線。
“你飛昇之前在人界是做什麼的？”
“修煉。”
“只修煉？”
“也做一些別的事。”
“比如？”
“比如幫人報仇，幫人守城，幫人找一些他們自己找不到的東西。”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月光在她眼底映出一層極淺的光。
“聽起來挺忙的。”
“你呢？你這龍族的公主，平時做什麼？”
“平時什麼事都做一點。”
“有時候巡邏，有時候整理卷宗，有時候坐在湖邊發呆。”
她說完最後一句時，聲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說一件她不太確定該不該被人聽到的事。
“那現在呢？”
“現在在跟一個人說話。”
她說完這句話後，兩人之間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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