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風從梧桐林深處吹來，把她垂在肩側的碎髮吹向一側又放下。
“時間對每個人來說都不一樣。”
“夠不夠用，取決於你打算用它走多遠。”
第二天鳳清兒又帶他去了一處鳳族長老的住處。
長老的住處在鳳族領地邊緣，一間獨立的石屋，屋前種著一叢矮小的火梧桐。
她穿著一身深紅色的長袍，手中握著一卷未展開的竹簡，竹簡的繩結己經發脆，像是很久沒有被人解開過。
她看到鳳清兒帶來客人時沒有意外，只是把竹簡放在膝上，示意兩人在石凳上坐下。
“關於黑焰宗，我年輕的時候去過南域一次。”
“親眼見過黑焰宗的人做事。”
“他們修的不是普通的火焰功法。”
“是用魂魄做燃料的。”
“燃盡的不是木頭也不是靈石。”
“是活人的靈識。”
她說話時手邊那捲竹簡被她慢慢合攏，收回了原本的位置，像是把那段話也一併收進了同一道縫隙裡。
“那層黑色火焰在你靠近它的時候不會首接攻擊你。”
“它會先嗅你身上有沒有標記。”
“像是要把每一個靠近它的人都清洗一遍再放進去。”
“你見過那層火焰？”
“見過一次。”
“那次之後我就沒有再靠近過南域邊界了。”
回去的路上鳳清兒走在他旁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比來的時候近了一些，風從側面吹來時把她的袖口邊緣壓向他的方向，又在下一陣風來時收回原位。
“你想查黑焰宗，我可以幫你。”
“但我不建議你現在就動手。”
“你剛到靈界不久，修為還低，又沒站穩腳跟，查得太深容易被盯上。”
“你現在應該先把靈界的路走熟。”
“等你覺得該轉彎的時候，我告訴你往哪邊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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