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靈兒站在他身後看了片刻才開口。
“你的速度開始提上來了。”
“一般外族人練到這裡需要半年以上。”
“你用了十天。”
“你的經脈比我想象中更寬。”
“像是那條支路在形成之前就己經有人在它該在的位置預留了足夠的空間。”
她說完在湖邊的石頭上坐下來，把腿伸首，靴尖朝著湖面的方向。
“明天繼續。”
“後面更復雜，需要同時控制兩條路徑的靈力流速。”
“如果主脈和支路之間的流速差超過一個固定的範圍，靈力會從支路迴流到主脈，產生淤積。”
“淤積之後需要重新疏通，比第一次練的時候更費時間。”
“所以最好一次走完。”
顧清漣從靈界東域傳信來。
信是傍晚到的，落在葉天住處窗臺上的時候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紙頁邊緣被暮光鍍了一層極淡的橙色。
他在窗臺邊展開信紙，目光掃過紙面上的字跡。
信中說她們正在沿著一道舊線索追查黑焰宗的下落，在靈界的一處坊市中聽到有人提到黑焰宗近期在南域有動作，像是在收集某種靈材。
信末說黑焰宗的蹤跡比預想中清晰，但還需要時間確認。
葉天把信紙疊好放回信封。
敖靈兒正坐在湖石上，她的位置在暮色中己經變成一道銀白色的剪影。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信裡寫了什麼？”
“她們找到了一些線索，正在確認。”
“需要幫忙的話，說話，龍族在南域沒有據點，但可以在邊境設一個臨時接應點。”
“如果她們需要退路，至少有個地方可以落腳。”
“……好。”
敖靈兒沒有再問。
她轉回頭繼續看向湖面，像是己經把那句話放進了她自己的記錄冊裡，等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
葉天送走敖靈兒，回房，進小世界陪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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