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會了。”
“以後你的陰陽劍可以同時承載火焰和寒冰了。”
“兩種屬性同處一套劍法中，不會互相抵消。”
“因為它們的路徑在不同的高度上走。”
“火焰走上層，寒冰走下。”
“兩條路永遠不會交匯。”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走過來。
她站在林子邊緣，像是要讓他自己先習慣那道收勢的餘溫，再決定下一步的落點。
暮色在兩人之間緩慢地鋪開。
林子裡的風比之前小了一些。
他收劍入鞘，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然後他朝她走了過去。
她看到他走過來的時候沒有後退，也沒有側身讓開。
她的目光在他走近的過程中一首落在他臉上。
他沒有說話。
她也沒有說話。
他在她面前停下時，兩人之間的暮色剛好收窄到最後一層光的厚度。
他低頭吻住她的時候，她閉上美眸，臉上是輕快而又幸福的笑容。
她的唇比火池邊那層光膜的溫度略低一些，像是己經在暮色中站了太久。
她在他的吻中站了片刻才退後半步。
“焚天劍法你練完了。”
“收勢也己經收完了。”
“梧桐花落。”
“是啊！”
“你可以走了。”
“有些不捨呢。”
“下次來的時候，不用再帶功課。”
“帶壺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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