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走了三遍。
第二天他走了五遍。
第三天傍晚，他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在沿著焚天劍法的路徑形成一道新的迴圈。
那道迴圈的走向與龍族功法的路徑並不衝突，反而在交匯處形成了一種互補的流動。
他收劍後感覺到經脈中那道新迴圈的位置比之前更加穩固。
像是一條被反覆走過的路面正在逐漸變寬，邊緣的舊痕正在被新的足跡覆蓋。
石門在他的感知中緩慢地向兩側退開。
敖靈兒站在門口。
“三天到了。”
“……嗯。”
“走完了？”
“走完了。”
她看了一眼他劍身上殘留的餘溫，那道溫度比三天前更加均勻，像是己經在靜室的高濃度靈力中完成了最終的校準。
“走吧。”
“你的劍比三天前更穩了。”
出關後第二天，敖靈兒提出要和他比一場。
“用真正的武器，不帶殺意。”
“好。”
兩人在龍族演武場上交手，她用的是劍，他用的也是劍。
劍身在空中碰撞了十幾下，每一次撞擊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細長的聲響。
他的焚天劍法在轉折處比閉關前更加流暢，火焰在劍身表面均勻地鋪開，沒有在轉彎的位置出現溫度斷層。
敖靈兒的劍在第十七次撞擊後被他的焚天劍法帶偏了一次。
那一次偏轉的角度比她預想中更大，她收劍後退了半步才穩住重心。
她收住劍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劍身被帶偏的位置，然後抬起頭看向他。
“你的火焰在透過轉折點時比之前穩了。”
“因為閉關的時候找到了一條更順的路徑。”
她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那道路徑的長度，我自己在心裡重新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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