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枚玉佩跟著父母一起燒沒了。”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沒有收回來，像是在看那棵枯樹重新長出新芽需要多久。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顧清漣把舊檔收好，重新系好封口的繩結。
“至少現在知道方向了。”
“比之前什麼都沒有要好。”
葉天說他還不能首接殺上黑焰宗總舵。
“但可以先幫你們查清那個人的底細。”
他的目光從桌上的舊檔移到顧清漪的側臉輪廓上，然後收了回來。
顧清漣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們也在查。”
“你幫我們盯著南域那邊的動向。”
“如果發現賀無咎的蹤跡，傳信給我們。”
“剩下的我們自己來。”
“好。”
顧清漪從窗臺上跳下來，靴子落地的聲音很輕。
三人把各自掌握的資訊拼在一起，黑焰宗的輪廓開始清晰起來。
根據三人彙總的資訊，黑焰宗在靈界南域有總舵一處、分壇三處、外圍據點十餘處。
總舵的位置被一層大型陣法覆蓋，至今無人知道確切入口。
宗主賀無咎修為在合體大圓滿以上。
顧清漣用指尖沿著舊檔上一道己經褪色的墨線劃過，像是正在為那條尚未閉合的路徑尋找新的延伸方向。
“如果賀無咎真的是合體大圓滿，我們現在還沒有能正面接住他的修為。”
“所以需要先把他的路摸清楚。”
“等他的路摸清楚了，路就會變窄。”
葉天返回龍族後把黑焰宗的資訊整理了一份，放在龍宮自己住處的桌面上。
傍晚，敖靈兒來敲門。
她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目光先落在他臉上，然後移開，落在他桌面上攤開的卷宗上。
“你的臉色比走之前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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