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卷宗，側過頭看向他。
“他們收集的量己經遠超普通陣法所需。”
“可能真的在進行一場大規模獻祭。”
“規模足以覆蓋數座城池。”
她的目光在卷宗封面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落在窗臺邊緣那道正在變暗的光線上。
“落款日期是十天前。”
“十天前他們就己經收集到了這個量。”
“如果這些陰魂石是分批運送的，那最後一批應該己經在路上了。”
兩人在卷宗中記下關鍵資訊後撤出了石室。
顧清漪走在前面，步伐比進入時快了一些。
她在經過通道轉角處時側過頭說了一句。
“你的破陣比我想象中快。”
“以前也破過類似的？”
“破過一些。”
“沒破過用陰魂石做陣基的。”
“那你學得挺快。”
她沒有停頓，繼續向前走。
兩人穿過陣法邊緣時，那道換防間隙還剩下約三次呼吸的餘量。
陣基在他們經過時短暫地亮了一下，然後暗了回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段穿過的寬度確實己經完整地走完了全部路程。
兩人撤到採石場附近的一處山洞中暫歇。
山洞不深，洞口被一塊傾斜的巨石半掩，從外面很難看到內部。
顧清漪靠牆坐下，把劍橫放在膝上。
“黑焰宗在我父母死後散落了一部分卷宗。”
“我們追了很長時間才拼出一條線。”
“但這條線越往下走越深。”
“像是有人故意把線索埋在容易斷掉的地方。”
她的目光在洞口的月光邊緣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等自己的呼吸和月光落地的節奏重新對齊。
“你打算繼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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