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水為勢。”
“和你的火屬性正好互補。”
“那我看看。”
她拔劍出招。
劍鋒劃過空氣時帶起一道細長的水痕，水痕在劍身經過的位置短暫地停留了一瞬才散開，像是有人在水面上畫了一道線，線在畫完之後自己緩慢地融回了水面。
她的劍法節奏比葉天的焚天劍法更緩，但每一劍的落點都穩穩地壓在同一高度。
像是她在自己的頻率中反覆調整劍尖與目標之間的偏移角度，每一次調整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小。
她練完一套後收劍入鞘，側過頭看著他。
“怎麼樣？”
“比我想象中更慢。”
“慢有慢的好處。”
“快劍是在對手出手之後才做出判斷。”
“慢劍是在對手出手之前就己經判斷完了。”
“你練了多久？”
“半個月，剛學會不久。”
“正好需要有人對練來驗證它到底能不能用。”
兩人在靈湖邊的空地上交手，各自只用新學的劍法，不帶靈力。
她的水痕劍法在空氣中留下的軌跡比焚天劍法更寬，像是水流在遇到阻力時會自然地向兩側擴散，找到最窄的縫隙穿過去。
他的焚天劍法在遇到水痕時火焰會微微收縮一下再繼續向前，像是火在感知到水的溫度之後先調整了自己的燃燒強度。
水痕則會在邊緣處翻卷起一道細小的波浪，把火焰的餘溫裹住再向外推出。
兩人對練了半個時辰，都沒有擊中對方。
敖靈兒收劍入鞘，在草地上坐下來，劍橫放在膝上。
“你的火焰在遇到水的時候會先縮一下再展開。”
“因為需要調整溫度。”
“那你下次遇到水的時候可以不等它自己收，主動縮一下試試。”
“主動縮和被動縮的區別在哪？”
“被動縮是等到了水才開始調整。”
“主動縮是在接觸到水之前就己經調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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