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傾向於哪一種？”
“可能是被陣法覆蓋的。”
“如果只是沒人去過，卷宗裡不會特意留出空白。”
“留出空白的地方，說明有人不想讓別人知道那裡有什麼。”
敖靈兒把紙還給他。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麼查？”
“先去確認那道弧線的指向是否和實地的地形一致。”
“如果不一致？”
“那就換一條弧線。”
“如果一致呢？”
“那就走到弧線的終點去看看。”
鳳清兒的回信在第三天送到龍族。
信中說鳳族在南域確實沒有太多人脈，但她找到了一位曾經在南域生活過的老散修。
“對方願意提供一些關於黑焰宗的訊息。”
“但前提是見面談。”
信末寫道那位老散修年輕時曾深入過南域未標註區域一次，但回來後就不再提那件事了。
“他願意說的部分不多。”
“但至少比卷宗裡寫的要多。”
信的最後一行字筆跡比前面的略輕。
“時間你定。”
“地點我來安排。”
葉天再次動身前往鳳族。
這一次鳳清兒沒有在山腳等他。
她站在梧桐林入口處，身邊的樹冠己經過了盛花期，零星的花朵在風經過時緩慢地飄落，落在她肩頭和腳邊的地面上。
“那位老散修住在鳳族領地外圍一處獨立的院落中。”
“他的住處離梧桐林不遠，但平時不怎麼出門。”
她走在前面帶路，走過梧桐林邊緣時側過身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要和他說下一句話之前確認他確實跟上了。
“他自己選了那個位置，說離梧桐林近一些方便他每天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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