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次衣角被燒掉之後，就退出來了。”
“再也沒有靠近過那道裂隙。”
老散修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展開後是一幅手繪的草圖。
紙上畫著裂隙的位置和周邊地形，筆跡有些顫抖，像是畫的時候手不太穩。
“那處裂隙在靈界南域的一處荒山腳下。”
“周圍都是灰黑色的岩石。”
“沒有什麼明顯的標誌物。”
“只能靠地形定位。”
他指著草圖上一條細長的線條。
“這條線是裂隙的走向。”
“從荒山的北側山腳延伸進去，大約一里左右到底部。”
“底部有一道向下的通道，通道盡頭就是那層黑色火焰。”
葉天接過草圖時紙面的墨跡還很新，像是昨晚才畫好的。
“你什麼時候畫的？”
“昨晚。”
“知道你要來，提前畫好了。”
“免得我嘴上說不清楚，你也聽不明白。”
返回龍族的路上，鳳清兒御劍跟在他旁邊，兩人並排飛行了一段路。
風從側面吹來，把她袖口邊緣壓向他的方向，又在下一陣風來時收回原位。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那道裂隙？”
“先把草圖上的地形和手頭的卷宗對照一下再做決定。”
“如果你決定去，我陪你去。”
她的劍在上升氣流中微微傾斜，位置剛好與他保持半臂間距。
“鳳族在南域沒有據點，你去了可能會遇到麻煩。”
“遇到麻煩再解決麻煩。”
“不是等麻煩來了再決定要不要去。”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正在緩慢展開的山脊線上。
“你回去之後把卷宗和草圖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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