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收縮很輕，像是火焰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穿過者的身份，確認完畢之後才恢復了原來的流動方向。
他站在縫隙內側停了一下，確認火焰的溫度沒有灼傷衣料，然後繼續向前走了一步。
敖靈兒跟在他身後穿過時，火焰在她的鱗甲邊緣處停了一下才讓開。
那道停頓的時間比葉天透過時稍微長了一些，像是火焰需要更長的時間來識別鱗甲邊緣那層銀白色的光是否帶有標記物品。
她走過那道讓出的縫隙後在火焰內側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道正在緩慢合攏的火焰邊緣，又轉回視線。
“它記住了你的氣息。”
“下次你再穿過的時候，它讓開的速度會比這次更快。”
“它會記住每一個穿過它的人？”
“會。”
“但記住的方式不一樣。”
“它記住的是穿過者的靈力質地。”
“每個人的靈力質地都不一樣。”
“像同一段路，不同的人走會留下不同的腳印。”
她說完轉回頭繼續向前走。
火焰內側是一間圓形石室。
石室的牆壁由黑色石材砌成，表面光滑，沒有符文也沒有刻痕。
中央有一塊平整的石臺，檯面上散落著幾枚碎裂的玉簡。
玉簡的碎片在暗光中泛著極細的光澤，像是剛被打破不久。
葉天拿起一片碎片看了看。
玉簡內側刻著幾行細小的文字，字跡纖細，筆畫之間的間距均勻，像是寫的人在落筆時很從容。
但字跡的收尾處有幾道明顯的斷筆，像是寫的人在某個時間點突然停了下來，沒有寫完就放下了筆。
“字跡和顧家舊檔上的筆跡有些相似。”
“你能確定是同一個人的筆跡？”
“不能完全確定。”
“但筆畫收尾的方式很像。”
“顧家舊檔上的字在收筆時會有一次輕微的停頓。”
“這片碎片上的字也有同樣的停頓。”
他放下碎片，目光在石臺表面掃過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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