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高度不高，但在燃燒的過程中會不斷地調整自己的高度和方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整段空間持續地校準溫度分佈。
敖靈兒在火焰邊緣處停下，目光沿著火焰邊緣的弧度走了一小段。
“這層火焰確實會嗅人身上的標記物。”
“但不會主動攻擊。”
“像是在等人自己決定要不要靠近。”
“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老散修在草圖上寫了幾行小字。”
“字太小，你可能沒注意到。”
“我看到了。”
“你連他寫在邊角的小字都看了？”
“看了。”
“他寫的那行字說，火焰會在人靠近到一定距離時先收縮一下，再重新展開。”
“如果人在它收縮的時候繼續往前走，它會主動讓出一條路。”
“如果人在它收縮的時候停住了，它會在收縮到最小寬度後重新展開，把人擋在外面。”
“所以關鍵是在它收縮的時候繼續走？”
“對。”
“不能停。”
葉天伸出左手。
指尖懸停在距離火焰邊緣約一寸的位置。
火焰沒有向前延伸，但邊緣的溫度在他指尖靠近時短暫地升高了一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他的身份。
片刻後，火焰的邊緣向他讓出了一道窄窄的縫隙。
寬度剛好夠一個人透過。
他沒有立刻側身穿過那道縫隙，先轉頭看了一眼敖靈兒。
她站在他身後約兩步的位置，目光落在那道縫隙的邊緣。
“縫隙的寬度在擴大。”
“它在等你走進去。”
“如果我停太久呢？”
“縫隙會重新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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