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邊緣的稜角還沒被磨圓。”
“像是近期才裂開的。”
“近期才裂開，說明符文陣的運轉狀態在近期發生了變化。”
“可能是靈力通道在某一段被堵塞了。”
“也可能是火焰的燃燒強度不夠了。”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總舵的狀態正在變化。”
他伸手觸碰那道裂縫。
裂縫的邊緣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正在回應他的觸碰。
牆壁內側傳出一陣極低的嗡鳴聲，頻率與符文陣中靈力的脈動一致。
敖靈兒站在他側後方，目光落在那道正在變亮的裂縫上。
“牆壁後面可能有空間。”
“而且那個空間還在運轉。”
“你怎麼判斷的？”
“嗡鳴聲的頻率很穩。”
“如果空間是空的，聲音會散。”
“但聲音沒有散。”
“說明空間是封閉的。”
“封閉的空間還在運轉，說明有人或者有東西在裡面持續地維持著它的狀態。”
“那裡面可能是什麼？”
“不知道。”
“可能是總舵的核心。”
“也可能只是一條通道。”
“但不管是哪種，它都是這間石室裡唯一在動的東西。”
葉天的指尖沒有收回。
他停在那道裂縫邊緣，裂縫的光芒正在緩慢地擴充套件。
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表明牆壁內側確實有著與外界不同的流向。
敖靈兒和鳳清兒站在他身後兩側。
三人的影子被裂縫中透出的光拉長，投在地面上，在圓形符文陣的邊緣交匯成一道細長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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