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在她進入門內的瞬間在她鱗甲邊緣短暫地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了回去。
“門後有持續的熱源。”
“不是火焰。”
“像是礦石或者地熱。”
門後是一間不大的石室，地面比通道低半尺，像是被反覆踩踏後形成的凹陷。
室內的暖光來自角落裡一枚嵌在牆上的暗紅色晶石。
晶石的光芒比陰魂石更暗，像是正在逐步消耗自身儲存的亮度。
鳳清兒說這枚晶石和陣法中樞的那枚是同一種材質，但裡面的火焰己經不亮了。
“它曾經用來持續維持這裡的運轉。”
“只是燃料快耗盡了。”
“燃料耗盡之後還會發光？”
“不會。”
“還在發光說明還沒有完全耗盡。”
“但亮度己經很弱了。”
“可能還能再維持幾天。”
葉天靠近那枚晶石時感覺到極淡的溫度，晶石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但溫度依然均勻，像是正在用最後一點餘溫維持自己的狀態。
他伸手觸碰晶石表面時，那層溫度在他指腹接觸的位置短暫地升高了一瞬，然後恢復了原來的溫度。
“它還能感知到觸碰。”
“感知到觸碰說明它還活著。”
“這種礦石在耗盡燃料之後，如果有外力注入靈力，可能會重新啟用。”
“但它還活著。”
“還能感知到觸碰。”
“說明它還沒死透。”
石室北面的牆壁上刻著一行字，字型比之前見過的工整：“總舵不在地下，在地上。”
這行字像是在提醒看到它的人重新思考方向。
鳳清兒說這是指引方向的。
“像是在告訴找到這裡的人，總舵的真正位置不是在地底，而在地面上。”
“我們一首在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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