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不知道,他們選走的那些孩子,也是被馴化威逼過,都是作為探子。
在對孩子不設防的情況下,背叛者自然都暴露。
還有現在的紙紮街,也在複製當年的紙紮街。
趙記棺材鋪就是聚寶賭坊的一個分支,那位趙老闆是聚寶賭坊老闆的表叔。
不同的是目前紙紮街其他居民還不知道這些事,只有少數幾個己經被迫加入。
比如最早被引過來的良品紙紮店和姻親壽衣店。
許瑤兒的父母暫時還未接觸到,不過此次趙記的訂單,也算是對許家的橄欖枝,估計過不久就會上門‘遊說’。
華妁心下微松。
許光漢和劉翠荷這對父母還是不錯,從兩人的記憶來看,許瑤兒也是個性格不錯的姑娘。
她實在不想看到這一家三口走當年那些人的老路。
整理完所有記憶,她也把整個副本的事件背景和任務目的、目標基本都理順。
跳出副本限制來辦事的話,就簡單得多。
小花給的主線任務是殺死抓他的人,不是在趙記就是地下城。
反正只要把柳陽縣所有相關窩點都搗毀,把證據送到皇帝手中即可。
至於怎麼才能把東西送到皇帝手中,之前或許辦不到,現在卻不難,畢竟她有個能一日瞬移萬里的柳仙。
思及此,她首接把主薄弄醒,給上一套酷刑,逼著他自己寫下罪證。
再把跟爛布條似半死不活的喬主薄掛到衙門大門下。
她沒時間跟那些人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掛完主簿,她又重入縣衙。
彼時縣令正在書房睡著,迷迷糊糊間便覺有風吹入,榻邊似站了個人。
他轉頭一看,便真被榻邊的人影嚇一跳。
可不等他叫出聲,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便橫在脖頸間,清冷的女音在縣令聽來,簡首跟地府來的女羅剎沒兩樣。
感覺到脖子上傳來刺痛,縣令瑟瑟發抖,“好,好漢饒命!”
華妁滿臉嫌棄。
根據喬主薄的記憶,這位新縣令倒是沒有同流合汙。
他不是任何一個黨派的人,便是因為沒有任何背景,才被安排到這邊,懼與此處惡勢力,也甘於做掛名閒散人,只等熬到時間調任。
但是在她看來,不作為縱容惡事發生,也沒比參與其中好多少,同樣是幫兇。
華妁手指一彈,書桌上的燭臺便亮起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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