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明白了。
當真相複雜到需要解釋，謠言只需要一句刺眼的標題。
這就是對方一貫的打法。
就在這時，顧遠川電話打來。
秦雪接通擴音。
顧遠川聲音很快：“網上出現預熱賬號，正在暗示林正廷和葉雪當年利用葉家資源低價拿地，說中午十二點放證據。”
林婉清看了眼時間。
上午九點西十。
韓東罵了一句：“他們動作真快。”
顧遠川繼續說：“更麻煩的是，有幾個財經大V開始跟進，話術很統一，說林氏舊案不是個別人貪腐，而是上一代掌權人的原罪。”
林婉清握緊手機：“他們想把我父母一起拖下水。”
陳鋒問：“源頭賬號在哪？”
顧遠川說道：“目前查到一個叫‘城市舊賬’的公眾號，背後運營主體是臨海一家傳媒工作室，法人宋芸。”
所有人都看向那張名片。
韓東冷聲道：“海盛法律諮詢的宋芸。”
陳鋒拿起名片：“她沒走遠。”
梁副所長立刻查宋芸的位置。
十分鐘後，結果出來。
宋芸名下有一輛白色轎車，剛進入臨海老港片區。
而老港片區最深處，有一家小型傳媒工作室。
名字叫“海風傳媒”。
林婉清站起身：“去找她。”
陳鋒把那杯己經有點涼的豆漿遞給她：“喝完。”
林婉清無奈：“現在？”
陳鋒看她：“你昨晚到現在只喝了兩口粥。”
韓東看不下去了：“林總，喝吧，不然他等會兒能把嫌疑人審到給你煮早飯。”
林婉清被這句話逗得彎了下嘴角，仰頭把豆漿喝完。
她把空杯放進垃圾桶，眼神恢復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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