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臉紅得不像話：“不然粥糊了。”
陳鋒嘆了口氣：“林總，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林婉清問：“什麼？”
陳鋒轉身去廚房，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
“都市日常第一反派，砂鍋粥。”
林婉清靠在餐邊櫃上，終於笑得肩膀輕顫。
這一晚太沉太冷，偏偏他一句話就能把她從深水裡撈出來。
陳鋒關了火，盛了兩碗粥出來。
林婉清坐在餐桌旁，看著他把勺子遞給自己，忽然覺得這一幕普通得近乎奢侈。
她喝了一口粥，溫熱從喉嚨落到胃裡，連心口都軟了一點。
陳鋒坐在她對面：“明天準備怎麼處理那三名高管？”
林婉清放下勺子：“先不公開點名。”
陳鋒眼神微動：“怕打草驚蛇？”
林婉清點頭：“名單在我們手裡，對方未必知道陸承安己經交代完整證據，我想給他們一次自己跳出來的機會。”
陳鋒笑了：“有進步。”
林婉清看他：“又是高規格？”
陳鋒說道：“這次是頂格加雞腿。”
林婉清忍不住笑：“幼稚。”
陳鋒看著她笑，眼神柔和了一瞬。
她被看得不自在，低頭喝粥。
兩人難得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雨後的夜很靜，客廳裡只有瓷勺碰到碗壁的輕響。
林婉清忽然問：“你以前害怕過嗎？”
陳鋒看著碗裡的粥：“怕過。”
她抬頭：“怕什麼？”
陳鋒沉默了幾秒：“怕回頭看，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林婉清心裡一酸。
她繞過餐桌，坐到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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