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風波剛平，許小晚的電話打到了林婉清手機上。
她的聲音很啞，像一夜沒睡。
“林總，陸承安想見我。”
林婉清站在辦公室窗前，沉默了兩秒：“你想見嗎？”
許小晚沒有立刻回答。
電話裡只有很輕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她說：“我不知道。”
林婉清看著窗外的江城，聲音放輕：“你可以不見。”
許小晚低聲道：“可我又想問他，為什麼我爸媽必須死。”
這句話讓辦公室安靜下來。
陳鋒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資料，抬眼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說道：“如果你想見，我陪你。”
許小晚聲音裡帶著一點顫：“你不怕我當著他和媒體罵林氏？”
林婉清輕聲道：“你有資格罵。”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許小晚忽然說：“那就今天下午。”
下午三點，市局安排了一間特殊會見室。
陸承安己經完成初步筆錄，被警方看管著，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陸依依坐在走廊椅子上，眼睛紅腫，看到許小晚時下意識站了起來。
兩個年輕女孩隔著幾步距離對視。
一個失去父母十年。
一個一夜之間發現父親是舊案參與者。
誰都沒有錯，卻誰都痛。
陸依依先低下頭，聲音發抖：“對不起。”
許小晚看著她：“你不用替你爸說對不起。”
陸依依眼淚一下掉下來。
許小晚又說：“但我現在也沒辦法安慰你。”
陸依依點頭，哭著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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